[SULO]雨宮刺桐 專頁

這是葦井希的企劃用Lofter頁面。
「Suicidal Love」企劃的圖文放置處(文章為主)。使用角色為供品-雨宮刺桐(頭像),搭檔為啞歌家的契約者-西摩爾.巴奈特。
*有BL向戀愛表現。
*企劃劇情已完結。

[劇情/支線/個人劇情(終)]外章.終結「烙印的記憶」

  接到堂弟——刺桐的死訊時,雨宮陽介一邊感到懊悔,一邊又發現自己內心存在著認為「果然如此」的想法。

  回想起來從剛被領養時開始,那人就是個受到外界因素再加上心結形成的一個孤獨的孩子。帶有異國氣質的外貌、乖巧到異常地步的性格,還有那無論何時都籠罩在身上的神祕感及憂愁氛圍——一直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
  開始共同生活一陣子後,漸漸地家中所有人都體會到了刺桐的「特別」。溫和、懂事、顧慮他人、有禮貌;然而實際上卻是難以相信他人、以無形的屏障保護著自己,並且凡事都先想到悲觀的一面,無法坦率地接受來自人們的善意。
  「你們對我這麼好……有什麼特別原因或要求嗎?」某次,雖然非常短暫,但是見到那「微笑面具」剝落時的模樣,仍然使陽介受到不小的衝擊。刺桐毫無掩飾的真實姿態,和他名字裡的「刺」字相同,帶著尖銳並且足以傷人的棘刺。一旦察覺這件事後,陽介便開始仔細觀察,發現平時總是面帶微笑的刺桐也是有「刺」的。

  ——真正的我只會傷害人……所以,不管對誰都一樣,得保持距離呢。
  聽他說出這樣的話,陽介才終於理解:在這世上能讓刺桐真心信任的人,到處都沒有。

  是何時明白刺桐過去經歷的,陽介已經記不清楚了。知道的只是,使刺桐說出「如果我從世界上消失,會不會就能得到平靜呢」這般話的意義;刺桐從一開始就「異常」了。即使大家努力地想讓他明白生命的美好,他也不相信。或許刺桐真的不適合這個世界——陽介曾經這麼想過。那雙如大海般眼眸所映出的世界,或許的確與常人不同也說不定。
  即使如此,陽介仍然想和他好好相處,想要將他當作真正的家人看待……但若是本人不願意的話也是沒辦法的事。始終,刺桐和家中的所有人、一生遇過的所有人都保持距離。
  「……還以為那傢伙總算有變得稍微不那麼厭世了點,結果只是錯覺嗎。」

  因此,完全預料不到那位女性會帶著一個和刺桐有著極為相像藍眼的孩子前來。當一見到那對海藍色——和刺桐的雙眼相同——的眼眸,陽介便無法不相信那是刺桐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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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是被雨宮拜託的,突然前來打擾,還真是不好意思。」
  「不,沒關係,我們很久沒和他取得聯絡了,因此能像現在這樣得到有關他的消息,這裡才是要感謝妳呢。」陽介為對桌的女子.西條素子以及一旁的小女孩奉上茶水,同時也靜靜地觀察著。女子自稱是刺桐過去的女友,在得到死訊前曾與他見過面;陽介對刺桐的感情方面不太清楚,印象中交往對象總是一換再換、而且似乎少有真心相待的。不過——眼前的西條素子,他的確記得曾在一段期間內常見到刺桐與她共處的景象;那時刺桐表現出來的神情令陽介印象深刻——和往常的虛偽交往不同,當時的刺桐,看上去是投入了真心。
  只是……很遺憾地,雖然那段期間在刺桐的戀愛史中算是挺長,最後仍然破局了。

  「那麼……西條小姐,妳說這孩子是刺桐的小孩,這真的是事實嗎?」陽介記得很清楚,刺桐曾經坦白過他難以長久與人交往的原因:因為認為自己無法負責。不管是情人、或是共組婚姻、家庭,刺桐都認為自己無法擔任。他說過,他不懂真正的父母、親情和愛情。
  從那時開始,對陽介來說刺桐成了心頭難以放下的存在。或許,是同情吧。但即使是出自同情心,刺桐仍然是陽介的重要堂弟,重要的家人。
  「……是的。當時,他留下了這張紙條,我想您應該認得出這筆跡——」

  快速閱讀完紙條內容後,陽介重重嘆了口氣。紙條上的內容一如刺桐的為人一般,以委婉卻又直率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想法,同時也藉由貶低自己來為閱讀者製造台階;說著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自己的問題,迴避他人的心意。然而,在那內容中卻暗示著……
  「——說什麼『若是能留下曾經活過的證據,就可以放心死去了』,其實你根本還是很想活下去的,對吧。」陽介從那之中感受到了沉重卻單純的心願。

  『不想被遺忘』。正因如此,刺桐選擇用這樣的方式將自己的存在烙印在關懷他的人們心中。深刻、帶著炙熱火焰、卻又寒冷入骨的刺,將會永遠留在陽介等人心中。即使刺桐短暫的一生完結了,與他共度的回憶仍殘留下來——這就是,單純的、殘酷的、愚蠢的刺桐目的所在。

  「雨宮刺桐」的故事,在記著他的人們心中,永不終結。
  (SULO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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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LO企劃圓滿結束了,感謝各位支持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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