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LO]雨宮刺桐 專頁

這是葦井希的企劃用Lofter頁面。
「Suicidal Love」企劃的圖文放置處(文章為主)。使用角色為供品-雨宮刺桐(頭像),搭檔為啞歌家的契約者-西摩爾.巴奈特。
*有BL向戀愛表現。
*企劃劇情已完結。

[劇情/主線]儀式04-溫熱的體溫

*接前篇[刺桐Side 外章02「恐懼」]

 

  「你的意思是……?」

  「拜託,我只能想到你了老大。」

  在刺桐工作的店外等待著的西摩爾,面對熟人安藤突來的請託他有些無奈卻又難以拒絕。然而不知該說幸還不幸,就是這個一時心軟拉近了他與刺桐間的距離。

◆◆◆◆◆◆

  當天深夜,西摩爾依照安藤所給的指示來到某處郊區,偏遠的路口早已聚集了不少群眾。閃爍的車燈、刺耳的音樂聲,以及不斷發出隆隆聲響的各種車輛,很明顯地這是個非法的車聚。一來到目的地西摩爾便產生後悔之情,雖說他今年……或許往後都不可能再踏入正式賽場了,但答應對方可以接替位置出場比賽果然還是太魯莽。說起來要不是安藤直接開口,他還真不曉得原來合作了那麼長時間的夥伴有在接觸這種場合。

  果然自己心裡還是放不下,對於那次還未能看見終點就結束的比賽,要是能以某種形式做個完結他是否會釋懷些?想著想著時間也差不多,該準備就定位時卻突然有人敲了車窗,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他面前。

  「……為什麼會在這裡?」來人是一臉擔憂的刺桐,西摩爾不曾告訴對方今晚的事,無法理解刺桐怎麼找到他。

  「我……我不是故意要聽你們說話,但我在整理的時候聽見了……你說要出賽的事。」不久前的惡夢令刺桐怎麼也壓不下自己的心情,雖然知道這樣做不妥當,但要是夢中的場景發生該怎麼辦才好?擔憂、慌張及不安,等注意到時他已經和先前也曾見過面的安藤技師打聽西摩爾的去向,然後隻身來到此地:「這個要求有點無理,可是能不能、能不能讓我也上車呢?」

  不希望什麼也不能做,就算只是看著也好,刺桐心想。因為不安感如此強烈,重要的事物好像只要他一別開眼就會立刻從身邊消失不見。

  「……」的確有些為難,照理說這種有危險的事不該讓刺桐也牽進來,不過西摩爾也知道就是因為自己才讓對方提出這種要求。如果要說那錯也是在他自己身上,可同時他也無法輕易放棄自己對挑戰的熱愛,或許這就是他這個人的本性吧:「上車吧。」

 

  今晚的路線是跨越半座山頭的山道,由於清楚自己對於路況不熟悉,一開始就不意在取勝志在跑完全程的西摩爾並沒有用上全力。但他似乎低估了自己對於那時意外的陰影,當車子急駛進和那天相似的山道時,衝擊般的影像又再次被喚醒。黑暗與山壁彷彿朝著車體逼近,混亂之中他握著方向盤的力道逐漸加重。意識好像被帶回意外當時的場景般,手竟不自覺順著影像中的反射動作將方向盤向左轉動——

  「西摩爾?」

  近在身旁的刺桐的聲音聽來如此遙遠,西摩爾聽得見對方的呼喊,卻像被什麼給攫住了心神無法回應。如果說死亡是種絕對的存在,那麼那道黑影一定至今仍籠罩在他目所能及的地方。

  「別這樣——!」

  突然間他回了神,發現刺桐使勁拉住了方向盤與他的手臂,就差那麼一點整輛車將會重蹈覆轍地撞上護欄後往山下翻覆。西摩爾不記得自己後來是怎麼維持速度甚至是加速跑完整個山道,只知道自己不能中途停下。除了一旦停下可能被後來的車給追撞以外,不踩緊油門那股空白感又會爬回他的腦海。


◆◆◆◆◆◆

  「對不起。」

  結束以後向安藤回報了情況,雖然是各種意外但最後仍取得亮眼的成績,這結果是西摩爾始料未及的。沒打算聽安藤對於改裝的種種心得他切斷了通話,現在這個坡上只有他與刺桐兩個人,為了能穩定心神他將車開到人較少的開闊處,與城市內相比灑滿星星的夜空能令人感到沉靜。

  「比起道歉……幸好沒事就好。」其實還是驚魂未定,刺桐卻真心認為自己有跟來實在太好了。如果他不在,是不是真的一覺醒來便再也見不到眼前的人了:「已經和那個時候不一樣了,所以沒關係的;只是希望下次不要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不,我害得你差點也……」

  西摩爾是知道的,關於自己內心的弱點與缺陷,他從來都不像外表看起來那般冷靜深思;而這種魯莽往往令他自己或者認識的人因此牽連進來。今晚若非刺桐制止了他,他會被自己招來的幻影給壓得喘不過氣。

  「至少我在你旁邊不是嗎?」刺桐微笑著,眼底卻有抹他看不透的複雜情緒,就好像如果他消失了,不管多遠刺桐也會選擇追上他一樣。

  一次又一次,明明自己軟弱的那一面暴露在對方面前,刺桐總以堅定的神情將之接受。堅強的人是誰?說不定相處以來一直受到幫助的其實是他才對。他值得嗎?西摩爾凝視著那雙湛藍的眼不禁如此想著,他是值得被投以這種眼神的人嗎?不僅給不了承諾,連自身的未來都無法窺見的他……

  「咦?」

  突來的暖意令刺桐措手不及,一會兒他才意識到自己被環抱著。感受到的究竟是自己還是對方的心跳已經不是很重要,只覺得腦中空白得難以思考。

  「對不起,還有謝謝你。」學不會直白的表達、不懂得華美的言詞,要說能夠做些什麼來消除根植對方眼底的不安,大概也只剩下這種方式了。

  不想打破現在的氛圍,刺桐沒有開口回應,僅是回擁住、放任自己倚靠這股暖意。


  小小的幸福感,或許他所求僅此,只要這樣他就有動力繼續走下去。兩個人一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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