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LO]雨宮刺桐 專頁

這是葦井希的企劃用Lofter頁面。
「Suicidal Love」企劃的圖文放置處(文章為主)。使用角色為供品-雨宮刺桐(頭像),搭檔為啞歌家的契約者-西摩爾.巴奈特。
*有BL向戀愛表現。
*企劃劇情已完結。

[劇情/支線/刺桐個人劇情]前置02-記憶

[前置01-初識]之後

*從這篇開始,時間軸延續[初識],直到契約開始。

*附錄四格漫畫

  那是發生在18年前的某一天。那天,就讀小學四年級的刺桐,一回家就見到那個景象。毫無預兆地、毫無理由地、毫無挽回餘地的發生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那天放學的傍晚,用鑰匙開鎖後發現室內一片黑暗,刺桐於是打開電燈開關。然而,客廳見不到總是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或是報紙的父親。而經常陪在那樣的父親身旁的母親也不見蹤影。不僅如此,屋內一片死寂,像是那兩人已經消失了一般。  

  感到疑惑以及一股恐懼感,刺桐關好門,隨意放下書包,開始到處尋找父母的身影。然而,正當認為兩人會不會是在用餐而來到飯廳後,見到空無一人的桌上放著一張小紙條。他稍微放下心,想著「他們大概又有很多工作要忙,會比較晚回來吧。」雖然一個人吃飯有點無趣,但是只要爸爸和媽媽會回來就好。刺桐一邊這麼想著,拿起紙條看清楚:

  「給刺桐
   對不起,爸爸和媽媽沒辦法養你長大了。下面是爸爸親戚和媽媽娘家的電話,你去找他們幫忙吧。

   號碼是……                         

                                      父與母字」

  那是什麼意思,尚年幼的他還無法明白。他只是更加著急地到處找著,最後——在父母的寢室找到了。但映入眼中的事物令他無法理解、並且不願接受。  

  父親和母親,像是睡著一樣,衣著整齊地躺在床上。他們的表情是那麼地安詳,手腕上卻有著深刻的痕跡,將緊緊牽著的兩人用鮮紅的絲帶相連起來,染紅了潔白的床鋪。刺桐顫抖著靠近,毫無任何鼻息、冰冷硬化的身軀、還有一進房就充斥整個鼻腔的鐵鏽味……事實已經很明顯了。    

  「您好,這裡是警察局,請問?……小弟弟你先冷靜下來,不要哭,慢慢說,好嗎?啊?你的爸爸和媽媽死在家裡?冷、冷靜點!先說清楚地址,我們這就派人過去——」  

  播出電話後的事情不太有印象,但刺桐一醒來時,人就在醫院了。

◆◆◆◆◆◆

  護士小姐對刺桐說,因為他的精神還不太穩定,所以不准看電視。雖然不太懂,但刺桐還是似懂非懂地點頭了。就這樣,在醫院度過一陣子後,安穩的生活再次被打亂了。

  首先是意外在大廳看到的新聞報導,還有報紙刊頭。  

  「聞名國際,人類語言學教授雨宮清隆 偕同芬蘭妻 離奇死亡

  謀殺?感情糾紛?仇家尋仇?殉情?」


  當下感到呼吸困難的刺桐,即使快速回到病房了,接下來卻換成媒體記者們來訪。  

  「你是雨宮教授的兒子刺桐小弟吧?知道爸爸媽媽是怎麼死的嗎?」

  「刺桐小弟你知道他們和誰有過糾紛嗎?知道犯人可能是誰嗎?」  

  「刺桐小弟,你現在心情如何?請說一句話!」  

  「刺桐小弟……」「刺桐小弟!」「刺桐小弟?」    

  面對不斷伸過來的麥克風、四面八方都散發閃光的照相機、來自記者們的壓迫質問,刺桐變得動彈不得了。他能做出的反應只是遮住臉,低下頭……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低著頭不斷道歉、不斷哭泣——除此之外,他無法做出任何回答。記者們見狀,或許是判斷沒有繼續問下去的必要,一會兒總算全部離去了。


  之後,刺桐被父親那方的雨宮一家接過去扶養、又去了位於芬蘭的母親娘家——才總算知道當初父母的死因是殉情。但是他始終還是理解不了其中的原因,也得不到答案;最後得出的、導致那一切的緣由……他認為,就是自己的關係。都是因為自己不好……

◆◆◆◆◆◆

  「……啊。」回過神來。28歲的自己,因為被刺傷、還躺在病床上療養著。剛才好像吃過午餐後就發呆了一陣子,連帶想起一些不太好的記憶。不行,不能再去想那些事。  

  因為,待會「他」會過來。

  叩叩

  這幾天聽習慣的慎重敲門聲,刺桐馬上認出是誰。「請進。」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我來了。」進門的高大金棕髮男子,只是簡短地問候。即使如此刺桐也很開心。    

  「歡迎你來,西摩爾先生……那花束是?」突然,他看到男子手中似乎握著什麼。  

  「聽說,需要花。拿去。」西摩爾以略拙的日語說道,將花束直直伸往刺桐面前,並且板著臉把頭偏向一邊。或許是有點彆扭也說不定。  

  「謝謝你,很漂亮的花呢。」為此露出了笑容的刺桐收下花束。那是清香的白百合。「不過這樣不方便,可以幫我插進花瓶、然後擺在那邊桌上嗎?」指了旁邊桌子。  

  男人點頭後,手腳俐落地完成了。接著,依照刺桐的希望,男人拉了矮凳在病床邊坐下,開始慣例地陪刺桐聊聊——主要是聽比較多。


  「狀況怎麼樣了。」西摩爾問道。明明是問句,語氣卻僵硬得像是肯定句。  

  「嗯,感覺恢復一些了,大概明天要拆線,之後再過幾天就可以走動和出院的樣子。」

  「是嗎。」聽見男人這麼說,刺桐:「不過,這樣的話,覺得有點可惜呢。」對上男人疑惑的眼神,刺桐微微苦笑道:「能讓西摩爾先生這樣子來見我的日子就變少了。」男人撇過頭去:「早點恢復比較重要。」「——也是呢。」

  內心覺得有點可惜,不過刺桐還是決定找下一個話題:「西摩爾先生的職業是什麼?」    

  「賽車手,巡迴的。」西摩爾不動聲色地以冷靜的聲音說道。  

  「賽車手啊——真厲害呢!我以前小時候常常看賽車比賽的轉播,一直都覺得很帥氣。甚至還叫爸爸買賽車模型給我。」回想起以前的時光,笑著。但隨即,又染上了哀傷。

  「但是——雖然總算讓他答應買給我當生日禮物,卻直到最後都沒能拿到。」  

  「……怎麼了嗎。」刺桐聽見男人的問句,笑得有些勉強:「我十歲時他就死了。」  

  「所以,從來都沒拿到。就算之後到了別的家生活,我也已經不會再求了。」


  「抱歉,把氣氛弄僵了。」「沒事。」男人這時突然這麼說了:「還會想要嗎。」  

  「咦?想要是指……」「模型車。」「呃。西摩爾先生,請問你的意思是?」
  「想要的話,可以給你。」聽西摩爾這麼說,刺桐一時反應不過來。  

  「可、可以嗎?那不是很貴——」刺桐慌張地說,男人依然神情自若:「很多,反正用不到。」男人雖然沒有正視刺桐,但那認真的側臉,感覺非常地令人安穩,也很帥氣。  

  「……謝謝西摩爾先生!我該怎麼回禮才好?」刺桐總覺得現在遇到的事很不真實。  

  「不用。你就,養傷。」「好的,謝謝西摩爾先生的關心。」但是,內心很溫暖。  

  西摩爾似乎微微轉過頭來,刺桐想著會不會是錯覺——就看到一隻大手伸了過來。  

  「西摩爾先生?怎麼了?」但又收回去,頭也轉回去了。「……沒事。」

  「——希望有一天西摩爾先生你會願意正面看我,那就好了。」輕聲自語著。這時的刺桐,大概是因為自己轉過頭去了;沒注意到,男人正如所說地看向他。  

  當他轉回頭時,男人又恢復狀態了。「對了。」突然,西摩爾像是想到了什麼,在攜帶的袋子中東翻西找,一會後拿出的是——一個裝滿瑞典牛肉丸的密封保鮮盒。  

  「餓的時候,就吃。」「哇!真懷念!謝謝!」刺桐收下了,看上去非常興奮。  

  「感覺一直得到西摩爾先生的幫忙呢,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和報答才夠了。」苦笑。  

  「……」男人沉默了。「西摩爾先生?」刺桐感到不安,是不是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結果,似乎是多想了的樣子。男人起身,望了刺桐一眼,在對方反應之前就將手放上了——那頭紅髮。然後有點粗魯地揉一揉。「西、西摩爾先生!?」此舉使刺桐嚇呆了。


  「我會再來,回去了。」沒過多久,那隻大手就放開,男人也走往門的方向。

  「啊……那個!」趕緊整理一下變亂的頭髮之後,刺桐叫住:「西摩爾先生,等我出院後,還可以和你偶爾再像這樣聊聊天嗎?」心跳得很快,但是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男子微微往後回頭,留下一句:「沒什麼不可以。」再轉回頭。「——再見。」

◆◆◆◆◆◆
  男子離去後,刺桐才發現自己剛才似乎臉紅了,還有點熱度。他趕緊拍拍雙頰讓自己冷靜下來。真是不可思議……以往明明不管是誰對自己示好、或者是善意的照顧,自己都不會有任何感覺,但對上那位男子卻不是這樣。或許是因為對方不苟言笑的態度?或是內斂嚴肅的性格?刺桐覺得,好像隨著一次次見面就變得更喜歡那個人了。但是……

  「如果把那樣的心情告訴西摩爾先生的話,他會願意接受我嗎——?」明明告訴過自己「不能太過期待」,刺桐的內心卻還是有著細微的冀望。接著,偷偷在心裡想著那個面孔,刺桐再次陷入睡眠。


  (接[前置03-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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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漫畫 By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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